水木

一川烟草 满城风絮 梅子黄时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死了
大过节的一口玻璃渣

【哥唐】第三人称<3>

第三人称(3)
◎唐鹤德×张国荣
◎唐鹤德视角。
◎把两个人熟识的时间私心提到了哥哥赴英以前,想从小小唐和小小仔写起
◎第三人称的意思,是哥哥只能以“他”的形式在唐先生的生活里出现,只能由唐先生讲给别人听,而不能再让唐先生用“你”来称呼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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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10月(唐10岁 张13岁)
  荣仔出发去英国那天我刚好开学,没有送他。成名以后他对媒体讲:“家里很多人送我机,包括我爸爸,我妈妈,我的家姐哥哥。我去的时候给自己的感觉是,快点让我离开,我根本都不想在香港,我一点伤感都没有。我最记得我跟他们挥了一次手之后,跟他们BYEBYE了一次之后转身就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的。”

  那天下节目之后我问他,如果我送他了,他会不会还走得这样潇洒。他讲:“不会啊,如果唐唐在的话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翻来覆去说好多遍ByeBye。”他还说他要等到广播催登机的时候用力抱我好久,再在检票口回头看我,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

  他说:“Daffy和大家不一样。”

  去埃克尔斯霍尔念书的第一年阿仔常和我写信。我去过他的卧室,墙刷得很干净,书架和写字台是连在一起的,上面摆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书和CD,书脊朝外从高排到低很整齐。他很注意私人空间,我是少数几个拿到通行证的人之一。而这个以前睡觉会掩门的孩子现在和白人学生住16人一间的大寝室,每天洗澡得扛着盆,带毛巾香波和高大的白人学生争抢露天浴室——里面一半莲蓬头都是坏的拧不出水,去晚了就没得洗。

  早餐他会吃得非常饱,常吃炸鱼薯条,或者面包牛奶,有时会有鸡蛋。阿仔说:“虽然都很难吃,但是一定要塞到喉咙口。这样下午才会饿得慢一点。”因为午餐是肉馅派,对香港人来说根本不能习惯,而下午茶和晚餐对于长身体的男孩子来说又聊胜于无:一块果冻,一杯阿华田或奶茶,两块小饼干,就要应付过整个漫长的夜晚。

  英国每年有三个学期,第二期的期中假正好和这边国庆假期撞在一起。我缠着阿妈央她带我去英国玩,软磨硬泡两个星期她才肯松口。告诉荣仔要去看他,他只煞有介事地来信:“务必多带饼干和方便面。”阿妈知道他和张家不太亲,心疼他。但是女性非监护人进不了男校宿舍,也就亲手打包了好多零食,每一袋上都贴好保质期嘱咐我带过去,还花了三天手把手教我泡车仔面,叮嘱我去学校一定要照顾好哥哥。

  原来张发宗才是阿妈的亲儿子。

  机票贵,哥哥放假也不回家,就在宿舍常住。我下飞机到学校找他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他和一群当地小孩在打橄榄球(后来也知道这是他唯一一次打)。十四岁的白人小孩已经发育得很好了,比荣仔高出一多半个头,穿上球衣肩宽体厚横在他面前像小山一样。他抱着球往对面球门冲,队友并不怎么动,旁观他被对面挡下来,使劲撞,拉扯他的护具,抢他怀中的球。他们不喜欢这个瘦小的中国人。

  哥哥真的绅士又倔强。虽然最后大比分还是输了,但是他没有让那颗球离开他的臂弯,在那些健壮少年的围攻下坚持到了最后,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笑着说:“很高兴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我的弟弟在旁边等我,请允许我暂时失陪。”姿态得体,态度谦和又真诚——虽然自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打过橄榄球。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他说一口流利纯正的英文,温和地笑着行礼,嘴角勾起适合的弧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是池中之物。

  男校校训希望学生“节制”,不允许吃零食。阿妈带来的一大包我们两个人一起藏在了宿舍的各个犄角旮旯。

  两个人一起忙完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荣仔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我给他煮车仔面吃,一直催我问“好了没?”。他一点都不客气的,即使是唆使比自己小的弟弟去做面吃,等待时眉间眼底也都是笑意。就是那种,张国荣才有的,理所当然无法无天式的:我这么好,你一定愿意为我付出,我也愿意享受你对我的付出。

哥哥自信,也信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就像多年以后,黎耀辉给何宝荣煮面时那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没有变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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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娃娃养起!
然后解释一下哥哥小时候叫张发宗( Bobby),是后来改的名字。
就这样!请享受来之不易的糖和老年人伤筋动骨的复健!
高三党开学了qwqqq只能不定期更新了

【哥唐】第三人称<2>


第三人称
◎唐鹤德×张国荣
◎唐鹤德视角。
◎把两个人熟识的时间私心提到了哥哥赴英以前,想从小小唐和小小仔写起
◎写一些两个人之间的小事,一直写到两个人真正分离,当小甜饼(?)看吧......
◎第三人称的意思,是哥哥只能以“他”的形式在唐先生的生活里出现,只能由唐先生讲给别人听,而不能再让唐先生用“你”来称呼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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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1月(唐9岁 张12岁)
  荣仔同我一样都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最小的哥哥比他大八岁。应该没什么人陪他玩,同吃一回芭乐都能让他惦记我三年。从张叔家回来没两天,他家六姐就给我们寄来了好大一箱鲜芭乐,还附信说“是荣仔非要缠着让寄给Daffy的”。

  阿妈打趣说:“daffy你让人家裁缝大王嘅小少爷一见钟情,不回一点定亲礼哦!”

  “唔回唔回,早都忘记佢啦!”羞得我扭头跑回书房算算数,那箱芭乐一颗都没吃,全分给家里人了,后来哥哥陆陆续续寄来的其他东西也都摆在家里,没有回过礼。

  第二年新年的时候和爸爸去张家拜年,见过哥哥一次。我在车里离前院还有很远,就看到一个穿麻灰色高领毛衣的少年在门口站着,外套都没有穿,冷得不住地搓手跺脚。爸爸喊我:“daffy你睇,张家哥哥都站喺门口等你啦!”我好开心,摇下窗户把手伸出去使劲挥,但是他不理我。估计是没有看到。

  没有,不是没有看到。哥哥是故意的。我们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他还叫了“叔叔好”,还装作没有看见我,让我一个人在佣人面前丢脸。他就是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他!但是我越想来气,又急又憋屈,憋到大人们准备晚餐放小孩出去玩的时候他宁愿一个人在院塘边喂鱼吹冷风也不主动来和我搭话。

  不淡定了。我像只小豹子一样(后来Leslie坚持认为更像一只小猫)冲到他背后,想对他的背胛来上两拳,却在拳头刚刚碰到皮肉的时候被卸了力扛在他肩上——还颠了两颠,像工人搬面粉袋子一样。

  ......这个猴一年没见居然长了这么高。后来就是因为这件事,他还跟志摩千岁吹牛说小时候他更健壮有力气,和唐生打架的时候都是他赢的。

  “放我下去!”

  “不放!”

“我...我嘅胃被顶到啦......好痛嘅......”

“唔知系边个小白眼狼!信也唔回!寻呼机也唔接!送了咁多嘢过嚟多谢都冇一句!(不知道是哪个小白眼狼!信也不回!寻呼机也不接!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谢谢都没有一句!)”说着,他还扛着我晃了两晃,引得我紧紧逮住他的衣摆害怕被他摔到地上。

“好啦好啦!我知啦!阿妈笑我系你嘅小媳妇我嬲了才冇回嘅!以后唔会了你放我下嚟!(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阿妈笑我是你的小媳妇我生气了才没有回的!以后不会了放我下来!)”我硬着头皮认了个错,以为他会放过我,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笑得脱力把我哐一声摔到了草地上......早该知道......

  我还趴在草地上缓神,还没从倒栽葱的耻辱中缓过来,他居然就把我翻了个面,像翻煎饼那样提溜起来再盖下去。然后也仰躺在草坪上,枕着我的肚子——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希望张发宗先生当时脸皮可以薄一点,起码说声对不起......

  “Daffy呀...老爹老母让我毕业去英国念书了。也唔知几时才能再见到你......”荣仔说,也不知道他在看哪,头蹭来蹭去的。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半天没反应过来。

  想了想,我坐起来抱住他的头,用国语很认真地说:“我等着你回来。我会和你写信,把以前的也补给你。你不要忘记我。”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人烟寒橘柚,霜色冷梧桐※。十三岁的少年仰躺在隆冬里枯黄的草地上,眉间眼角却都染着笑意。他的睫毛很长,轻轻抖动着,像扑扇的蝶翼。在他的眼眸里,我看到了云絮静蜷,远山流澹,烟霞黯然,星辉烂漫,还有——我自己。

  他在高兴吗?真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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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娃娃养起!希望第二更在两天之内!本来打算一发完结的但是写起来就刹不了车.......

然后解释一下哥哥小时候叫张发宗( Bobby),是后来改的名字。
and......哥哥比较攻真的是年龄buff啊.....毕竟大了三岁.....再过几章就会吃报应了
※化用李白《秋登宣城谢朓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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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唐】第三人称<1>


第三人称
◎唐鹤德×张国荣
◎唐鹤德视角。
◎把两个人熟识的时间私心提到了哥哥赴英以前,想从小小唐和小小仔写起
◎写一些两个人之间的小事,一直写到两个人真正分离,当小甜饼(?)看吧......
◎第三人称的意思,是哥哥只能以“他”的形式在唐先生的生活里出现,只能由唐先生讲给别人听,而不能再让唐先生用“你”来称呼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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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9.12 (唐7岁 张10岁)

  唉。竟然刚进国小一个星期就早退!今天明明天气很好,太阳不大风也潮潮的,适合运动。但是上午还在上体育课的时候阿妈就让司机来接我回家了,明明球都没有踢够......我把头贴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薄脆,脸抬起来上面已经糊了一圈汗珠子。

   “蔡叔我哋去哪啊,我球都未踢完,下午有课呢。”问课只是顺带,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那场没踢完的球。

  “张生家今天有小孩过生日,七少你回去换校服先, 再同太太去张家。好好玩, 蔡叔夜晚嚟接你。”

  “哦!”

  阿妈给穿的正装有点大,裤脚塌到了
鞋跟,下车的时候只能提着裤缝往前挪。不远的地方围了一群人,大多是香港商界顶出名的人物,还有他们的太太。Daddy带我吃酒席的时候都看过。

  “Daffy都长咁高咯!上国小好唔好玩呀?”张叔叔抓了一把糖给我,支使我去后院找哥哥玩,捧茶给阿妈问候父亲什么时候能到。但是其实我有点怵那个小哥哥。家里菲佣以前老讲张家有个十仔,被哥哥姐姐宠得无法无天,还因而得了个“张家恶少”的诨名。

  那时候年纪还小,对“恶少”的理解不过是逃课打架,顶撞长辈,左不过做一回流氓偷牵女同学的手。后来,我才发现,那个张家十仔的“恶”比这些人坏太多——不自知地吸引诱惑。他像河神埃克罗厄斯的孩子塞壬,是从他的血液中诞生的美丽妖精。他用绝艳的歌声,优雅的体态诱惑世人,让无数英雄折戟,长眠于他暗潮汹涌的领海中。而我,将会成为最幸运的那个教徒,为他献祭血肉,为他燃烧灵魂;我的视线将永远追随他,我将托承他的脚掌,扶他攀上白骨砌成的山峰顶端;我将轻吻他的无名指,最后长眠于他的臂弯。

  这是后话了。那个下午,男孩只是跑跑跳跳跨过草地上的灌木丛,牵起我的手:“唐唐我哋去摘芭乐食,还有好耐才开饭哩!你肯定冇畀我准备生日手信......”

  念经归念经,这个混蛋居然还从我手里抠出他爸给的棒棒糖,当着我的面撕开糖纸塞到嘴里,叼烟一样叼着,棍还在嘴边上下晃,我瞪了他一眼,他也就笑笑不说话,把正装外套脱下来挂树上。哥哥爬树很快,三两下就窜到了结芭乐的高枝上,比院墙还高上那么几尺。不像我,只能像面条一样软软贴在最矮的树杈上大喊“哥哥我上唔去”。

  哥哥低头看我笑得背都弓了,也只有摇摇头叹口气,又蹬蹬蹬跳下来先把我弄上树。他上下打量着我,我感觉视线所及之处,从头发到脚尖,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烫,那种紧张又局促,不小心碰到女孩胳膊肘时的烫。

  “张嘴!怎么这么笨啊。”

  “啊?”

  “还给你,拿你一颗糖都唔行,小气狗儿!”他说着,把棒棒糖从嘴巴里取出来塞我嘴里,腾出两只手蹲下来卷我的裤脚。

   !!!!!!!!!!!!!!!!!!

  这人看着人模狗样,好歹也是个家里有钱的小少爷怎么这么不讲究!我作势要吐,看见他蹲下来摆弄我裤腿,头顶旋边上的一撮黑发随着埋头动作支棱起来轻轻晃着;后脑勺头发蓄得挺长,发尾遮了点儿脖子,衬得皮肤特别白,一节颈椎骨圆圆的突出来,脊梁就顺着那节骨头伸进衬衫后领。吞了口口水,舔一舔糖还是热的,芒果味的。和哥哥嘴巴里的温度和味道都一样。又不想吐出来了。

  这是我和张国荣先生第一次见面,明明是他的十岁生日宴,这个猴儿居然带我上树吃芭乐吃饱了......那天阿妈和张家人找我们俩找疯了,我急得差点下不了树,还是哥哥抱我下去的。据说他回房挨了人生中第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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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娃娃养起!希望第二更在两天之内!本来打算一发完结的但是写起来就刹不了车.......

然后解释一下哥哥小时候叫张发宗( Bobby),是后来改的名字。芒果棒棒糖也不是蹭居老斯和北宇锅锅,(镇魂女鬼微笑嘿嘿嘿嘿嘿)芒果是哥哥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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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不”的意思

【哥唐】十五年的见异思迁

十五年的见异思迁

唐鹤德×张国荣
张国荣视角。
祝天下单身狗情人节快乐!!!又是宜吃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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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生,唐生,你和我讲,佢系边个(他是谁)
?......唐生,唐生?"今天我蹲在哥哥的床前,发现自己入不了他的梦。

  按照大家的说法,我已经去世十五年了,现在的我应该在所谓的"灵魂"状态。落地那一刻,身体上的抑郁不再控制我,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哈哈其实说实话,看到用过47年的身体装进小盒子里,待在哥哥身边还是很好玩的啦。

  听说哥迷给我折了1956912只纸鹤......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这么多!好大一堆的!

  听说艳芳生病了,才四十多岁就走了(喂!),真后悔没叫她多注意身体。

   听说嘉玲每年过年都在她家桃树下面拍张照片,不知道五十岁的她长什么样子了.......以前都是我陪她拍的!俊男靓女比桃花还好看!

    听说现在很多十来岁的小朋友也喜欢我,我还在的话一定笑他们:"哈哈,你荣哥哥死阵你还喺你老母肚子里嘞!"

  听说.......唐生有了一个二十来岁的新男朋友......狗仔们喊他......嫩版Leslie......

  这些事情我没有去看过。认识唐生的前36年,我都在求学,拍戏,准备演唱会,出席各种各样的活动,他放弃银行工作围着我转。而这十五年,我都在加多利山,和Bingo一起陪着哥哥。哦......对,Bingo已经太老啦,连它也走啦。

  其实只有在晚上唐生睡着的时候,我才能钻进被子里他的怀中,进入他的梦。这十来年,别的我做不到,我只能让哥哥每天晚上的梦里都有我。像看电影一样地,在梦里陪他一起经历我们以前的故事。
  我在哥哥梦里给他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在哥哥梦里牵他的手,让狗仔拍照。

  我在哥哥梦里和他一起去西班牙玩,用他听不懂的话砍价,买一条领带送他。

  我在哥哥梦里闹他打麻将,放炮的时候耍赖说再来一圈。

  我在哥哥梦里同他吃一个冰淇淋,把奶浆糊他一嘴。

  但是我进不了他的梦了。

   或许是他已经不再需要梦里的我来见异思迁了。

  大家都说那个人是“嫩版Leslie”不过我太了解唐生了,我知道他不是。骄傲如他,不会允许自己在一个躯壳里拼命寻找另一个灵魂。

  “哥哥,阿仔走咗,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幸好,唐生终于有一天不再需要我。

    唐生搬离加多利山那天,我感觉自己飘得越来越高,也离开了他。我隐约知道,作为一个「人」的张国荣,马上就要消失了,因为他已经不再像渴求空气水源食物那样地,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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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啊!
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狗崽】三生不幸(1)

【狗崽】三生不幸(一)

强硬别扭外冷内热狗×娘炮凉薄口是心非崽 短/中篇?
略(?)ooc,设定有点迷,古代妖怪paro,狐崽前期是伎子,大天狗出身世家。排个雷。
缓更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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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天狗的心里有这么颗朱砂痣,像嵌在肉里的刺:拔也拔不掉;遮也遮不上,偶尔挠挠就疼得发慌;晾在一边又痒得肝颤。他还小和酒吞哥哥偷偷来小倌馆的时候,就被狡猾的狐狸盗去了整颗心。“我长大了一定要娶到这个漂亮姑娘!”直男大天狗如是说。

     纤细的少年罩着狐狸面具,一席青衣俊朗。他的嘴唇极薄,染过口脂后更衬出玉面青丝,紫耳朵乖顺地垂在脸侧,就算只露下巴也算勾人。他怀抱梧桐木焦尾五弦琴,赤脚踩在兔绒地毯上奏乐唱歌。少年年纪小,手骨单薄无力,琴音尚且不脆。但与软糯的歌声相和,竟将清曲唱出一股绵绵情长之意。大天狗从阁楼窗前丢下一把折扇,上面挂着他最常戴的一块玉佩:“小狐狸别被别人逮了!!!等着我打完架回来娶你!!!”小狐狸抬起脸,翠金的眸子里满是羞怯欢喜,连下巴和脖颈也浮出一层淡粉色。

     此景此情,在大天狗心里一驻就是五年,直到他以一妖之力击退石距,名满平安京,迫不及待地回到江枫楼迎媳妇。谁料满心荡漾的大天狗大人没有找到那个弹琴的狐狸少年,却逮住了另一只妖精。

    但凡命运对妖狐稍微好一点点,他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是大天狗对妖狐最初的印象。

      他明明是男子,却身着一袭烟红宫装,站在江枫楼戏台上高悬的秋千上跳舞。罩衫和发丝随秋千的摆动翻飞,他开始一件一件脱去自己的衣裙,抛向下方两眼发绿的男妖们,对台下吵吵嚷嚷扑抢衣衫的声响置若罔闻。他的动作挑逗又不失美感,手从嘴唇抚到脖颈,在自己的胸腹间摩擦留连,狐狸眸子在眼角额间纹饰的衬托下媚色如丝,眼波流转。生动的美人图。

     但是在下一刻,只身着衬裙的妖狐从秋千上高高跃起,风刃击下作为缓冲,翻身落在群妖之间。大天狗分明看到——妖狐衬裙下面是两条长而笔直的腿,连亵裤也没有穿。他保持着谢幕行女子礼的姿势,呆滞着任由不同的手在自己脸上颈后胸前腰间臀上裆下留连。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那种炙热的抚摸昭示着客人的倾慕,欣赏,羞辱,戏谑......以及别的什么情感。妖狐无动于衷,一言不发,依旧保持着那种暧昧暗示的笑容,只是在这样热烈的抚摸下连欲望也不曾抬头。

      一刻钟的时间到,是下一个小妖上场的时候了。妖狐又一个翻身上台,径直走向幕后,衬裙上沾的指印,酒液特别扎眼。像是知道大天狗在江枫楼门前看他,妖狐提着裙子转头,和大天狗的视线正好对上。两妖静静地端详着对方。大天狗的眼睛是天空的蓝色,在背后黑色禽羽的衬托下尊贵又干净。他的瞳孔一缩:妖狐在转身时,他分明看到了一颗滚出眼眶的眼泪。那样的姿态,相比说是在感伤命运,大天狗觉得更像是在厌弃。妖狐还踏着标准的花魁步,脸上轻浮笑容不改,留给客人们一个单薄的背影。

     “唉,这样的姿色,可惜‘站不起来’,在床上干起来都是木木的软趴趴的,败兴致。不然的话......啧啧啧,这么妖的狐狸精还真是一番风景。”一只没有化成人形的低等妖怪说。

     “听说书生还是个雏儿,你别慌啊。要是他被男人干过一次知道爽在哪儿之后就能立起来了呢。反正这种姿色的初夜,也不是你我能负担得起的。趁现在能摸一把是一把吧。诶我跟你讲,他胸上的那个小樱桃软得哟,就是我捏了一把都还没硬起来.....啧啧啧。”另一个说。

     就是这么奇怪,只要在特定的场合,站在“大多数”的立场上,再粗俗恶意肮脏羞辱的话都能被附和,于是一把一把的刀刀就捅在边缘者的身上。而他们拍拍屁股转身,就又是一个宜室宜家的良好公民了。

     大天狗好像知道了妖狐在厌弃什么。虽然这个漂亮了一点,但是天下这么多小倌,他怎么可能每个都去管。况且他自己的有情人还身世不明,又哪里管得着别人的闲事。他拉着马,转身往平安京寮办走,翅膀收在身后,翅关节突起处展示着它的爆发力,阳光照射下黑色的羽毛被镀出金蓝的光泽。金发及颈垂在脑后,云纹和服一尘不染,肩宽腰窄尊贵又强大。这才是命运宠儿该有的样子。

     大天狗没有像别的王子那样在马上回头,活该他错过了妖狐扶着江枫楼阁楼围栏,看着他捂着嘴哭得颤抖,满脸都是泪水的样子。妖狐给了大天狗很多次机会——笔直的一条路,只要他回头,我就悄悄和他一起逃走,妖狐想。可是一直到了百步开外的拐角处,大天狗还是坐得笔直,优雅又冷傲。

     但是大天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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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漂亮了点,但是天下这么多小倌,只有这个是你媳妇儿。

(论伪·直男·狗子怎么丢媳妇。

(这个标题我真的是乱取的!!!!会改的!!!!!我是想走欢脱风的!!!!奈何一颗欢脱的心一个言情的命......

(放心这章过后就是总裁狗子的漫漫追妻路!保证不虐!虐了我吃屎!

别姬

别姬
迟来并且短小的生贺。祝唐先生生日快乐。Leslie和我们都希望唐先生再开心一点点。
[[会有ooc的吧...哥哥这样完美的人是怎样用语言都没办法描述的呀!]]
唐鹤德视角。唐鹤德x张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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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slie怕冷,但老是闲不住手脚上窜下跳,被窝很久都捂不暖。香港暖和可以随阿仔的便,可这个冬天飞到北京拍戏郊外冷得不行,教训了他好多次都不听。

     “哥哥快来,我好冷哦。”Leslie刚洗完澡,等我一起看电视。他团在沙发上裹着被褥呼气,白雾穿过修长的手指在宾馆小房间里晕开。

     “就来就来,你掖好被子唔好乱动。”我反手关上浴室门,倒一杯热茶递给阿仔,钻进他的被窝里。阿仔对我笑得很甜,两手抱茶喝出“吁——”一声,电视蓝光映得他脸一半蓝一半白,鼻梁眉骨下巴的阴影立体又性感。头发前额还湿,和我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道,比任何古龙水都好闻。

    “嘿,哥哥你咁暖和!我哋今日晚黑睇霸王别姬嘛。”Leslie窜到我面前,背靠我胸腹,两手抱杯子,把冰凉的脚贴到我小腿上。

     “嘶——阿仔你点咁冷!喊你唔乱动唔乱动。”我从阿仔身后伸手把他的脚掌捏在手里暖暖,正好环住他。Leslie又瘦了。

    “点瘦了?喊你认真食饭早点睡又唔听!”

    我刚开始说教,阿仔就扭过头来咬咬我下巴:“睇电影睇电影!我嘅新戏,霸王别姬。”

     “下次唔要了,拍戏我同你一起。”我放他一马,头枕在他肩膀上,蹭着他鬓角,听他埋怨我普通话不好,闹着要给我当向导游北京,计划带我去全聚德吃烤鸭......他一侧身看我,矮沙发就晃得嘎吱作响,和他一样吵吵嚷嚷。

    阿仔坐在沙发上比我先睡着,听他细细的呼吸声里夹杂一两句“唐生”,“鹤德”。阿仔真甜!

     把他裹上被子抱到床上睡的时候Leslie的脚不小心带翻了茶杯,掉到地上磕碎了,和电视里他演的虞姬自杀时剑掉到地上的声音融成一声脆响......阿仔没被吵醒吧?

     还好没有,累这么久了让他多睡会。

    
     等等,没醒那个人究竟是谁?

     苦笑一声,发现自己凉泪已经淌了满脸,喉头又辣又哽。手里的薄被冰凉。

     我陪Leslie一起来北京拍戏,一起挤一个小宾馆的时候,分明拍的就是《霸王别姬》啊!那我们刚刚看的又是什么?

    
     有人在外面使劲拍门,说听到我房里什么东西碎了,让她进来看看。好吵。

    
阿仔呢,阿仔呢?他喜欢光脚在地上走,要告诉他碎了杯子记得穿鞋。他那双脚这么好看,不能被划伤。

   
“阿仔——阿仔——你在哪呢?听到了应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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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钟情
倾我至诚

刚有人跟我讲后背发凉,就想解释一下。情景设定就是Leslie已经去世,唐先生故地重游回到梅兰芳墓,就控制不住以为Leslie还在这样的......

尽余欢【16】

尽余欢【16】
大概会是中篇? P/T视角会转变
安梓杺x冉冬
不定期更但不会弃,尝试写出少女们的成长,没有大纲尝试像写散文那样写一个故事。希望看到故事的人可以有一个安静,平和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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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枯坐着,一本书快翻到底,我却还是不知道看了什么。冬冉醒了,甚至没有经过“迷茫”那一阶段,就从我的身上一个猛子跳出去,在我腿上留几道发白的猫爪子印。风铃声依旧清脆——女孩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整件清酒。这时候我抬起头,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女孩在盯着我。她从纸箱子里抽出一瓶,犹豫了一下:“我请你喝酒吧。”她一定是认识我的,可是为什么呢?我楞了一下,点点头,“好。”管他的呢。

     空腹喝酒醉意来得快,显然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那个女孩心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先是客套轻轻抿,后来也就一口一口地灌了。十六七度的酒,哪能想到我们两个女孩子醉那么快。她喝多了开始说话,就跟我聊起她的女朋友:“喏,墙上照片里的那个就是。去意大利旅游的时候认识的,聊着聊着就在一起了。跟我妈出柜的时候她扇了我一巴掌,骂我被一个女的迷得五迷三道的,恶心。我就办了大学休学,跑到她这儿来了。换了电话卡,就拿手机身份证,跟我妈说她想通了我再回去,让她别报警,免得我被我爸打死。”说着,她又给我添了一杯酒,问我:“你爸妈不知道吧?”我只摇摇头,脑袋里昏成一片,只剩“橘猫”“咖啡厅”“《盖茨比》”“腊梅叶”熬的粥,只能勉强理清楚她的话,哪里能做思考,完全没有想过,我爸妈知道什么?

     她又继续说,话题老往她女朋友身上靠:“这家咖啡厅是她自己开的,我来的时候就有了。她很帅,意中混血,会弹吉他会唱歌,爹不疼娘不爱,也没人在意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想一辈子就和她过了,在这种地方开咖啡厅挺赚的,也够我们开销,真棒。你说是吧?”她说话尾音上扬,表情里却是浓得清酒也化不开的沮丧。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索性低头喝酒,也不说话。看着我喝,她斗气似的也跟着举杯子。

     谜一样的沉默。

     很快夜深了,大理的晚上开始了。大批喝酒的人往里涌,灯光暗下来。咖啡厅温和的气氛不再,墙上荧光涂料泛着暗光,这里变成了酒吧。“真有特色。”我开口,“酒吧咖啡厅一起开能省不少钱。”“我女朋友设计的,我也觉着她很聪明。喏,台上要唱歌那个就是。她真好啊。”这句话她又说得带点炫耀,幼稚又可爱。我顺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想见识一下她聪明温柔帅气多才的女朋友。

     巧克力色短发精心做过造型,右耳钉一颗圆圆的银耳钉,白衬衫黑长裤套双球鞋。手很长很白净,抱着吉他时气质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微妙地平衡,还有一张和安梓杺一样的脸。“是挺好看的。”我咕哝着回答。

     ......等等.......我好像.......“安梓杺一样的脸”这个念头在我的浆糊脑子里停了得有三四秒,再“轰”一声把我炸清醒。突然许多种念头一齐涌上来,又挤得我发懵。“这家咖啡厅是安梓杺的?”“她现在就在我眼前?”“这个女孩是她的女朋友?”“我现在要怎么做?能跑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抖,安梓杺刚刚消失的时候每一次想起她就会这样。悲伤后知后觉地漫上来,淹没我想要转身就跑的念头。或者说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将我牢牢粘在沙发上。我抬头看女孩:“你知道我是谁。”陈述句。“冬冉嘛,”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猫,“我觉得安梓杺没有忘掉你,看,她养的猫都认识你。”

“但是现在养猫的人是你。”这句话很轻,但我从她上扬的嘴角知道,她听到了。

     安梓杺随意拨了几组和弦,开口唱歌了。就算她女朋友就坐在面前,我也忍不住一直往她身上瞄,不断以记忆为准来测量,她哪儿变了,哪儿又没变——像是要证明什么。其实除了相貌和声音,现在的安梓杺看不出一点儿当初小鹿的影子,但她还是很好看。头发还是那种染不出的棕色,以前看起来那么柔软,剪短之后居然也可以这样潇洒;眼神也不一样,眼线很细,向上钩,很锋利。唱歌的时候眼睛瞄地面,长久以来害羞的习惯。圆框眼镜显得她瘦了很多,也收敛了很多,灵气少了剩下冷静。或者漠然?

    “你为什么偏要来大理?”女孩发现我盯着安梓杺失神,蛮横地打断我,语气像在责怪。我能从里面听出“别来捣乱,快滚”的意思,却只能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她正占有着安梓杺的喜欢,比起她来我就卑微矮小到了尘芥里。能怎么办呢,又能怎么办呢。我捧起一只酒盏,仰头灌了一大口,甚至能听到喉头气泡的咕嘟声。安梓杺以前跟我讲酒喝急了不仅辣,还会苦。是真的。
 
    “我试图擦掉你在她生活里留下的痕迹,,为什么要一直。长头发,腊梅香,棒棒糖,冬瓜排骨汤,陈粒,小城......我已经非常努力了,但她还是养了橘猫,还是买了《盖茨比》,还是在桌上栽风信子,还是做了很多很多我不喜欢的事情。”女孩说,“你为什么要逮着她不撒手啊,为什么要一直占据人家的生活呀,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跟到大理来呀!”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对于女孩的控诉,冬冉有一种病态的庆幸 但她听到“死皮赖脸”的时候,那种自尊被狠狠践踏的感觉还是让她心里一窒。“一切......都只是意外。”

    凭什么她冬冉要一个人忍受孤独。
    凭什么她冬冉要一个人承担离别。
    凭什么她冬冉要一个人面对意外。
    凭什么她冬冉连一句对不起都讨不到还要接受一句“死皮赖脸”。
     那是安梓杺一个人的记忆,又关她什么事。她唯一的错误就是摸了只养不熟的橘猫,为什么要扣一顶“加害者”的帽子在她头上?她胸腔里像架锅煮着一坛放了小米辣的陈醋,还在咕嘟咕嘟冒气儿那种,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喝完最后一杯,两个姑娘都眼泪已经糊了满眼,但总不掉出来。冬冉朦朦胧胧中看到安梓杺还在盯着地面,心头一热,高高举起清酒瓶往地上摔,酒泼了半身。瓶子碎的声音像颗信号弹,同时招来了一个人的注意,两个人的眼泪,还有一酒吧人的侧目。冬冉像挑衅一样对上安梓杺的眼睛,刺破了对方眼中的平静。冬冉在笑,但发现安梓杺就算惊讶也丝毫没有慌乱的态度时,笑就凝固在了脸上。

     安梓杺转头对吉他手说些什么,音乐就继续了,换个扎着小辫子的叔叔出声
唱游牧民谣。她跳下台,越走越近,冬冉不争气的心反而开始噗通噗通乱跳,一半紧张的,一半气的。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撇开所有繁杂的视线,安梓杺估摸着也不指望这时候冬冉能出声,就开口:“请你把这里处理干净再走吧。”语毕转头抱起女孩儿磕磕绊绊往卫生间走,留给她两个被感情丰满的背影。

     安梓杺已经给出了答案。一年半的思恋抵不过一年半的陪伴。后来冬冉才知道,是妈妈要求安梓杺离开的,一直没有告诉她。一咖啡厅的人看着她,脸上的探究好奇让她如履薄冰如坠烟海如坐针毡。她一枚一枚捡起粗瓷碎片放进背包,看着满地的酒在灯下发光。

     想了想拿起书架上的《盖茨比》,翻一翻,正好。是写了“平安喜乐,得偿所愿”那本。又是一个意外,算起来书也应该是她的东西。

    “人一生最孤独的时候就是看着他们的世界土崩瓦解,而自己只能茫然无力地看着。” 
     “我们不断奋力前行,小舟逆流而上,却不断被浪潮推回到过去。”

     把书上做了笔记的部分一页一页撕下,泡在酒里。都是冬冉自己的字。就站着发呆,等书页吸饱酒,再一把抓进垃圾桶。地上差不多干了,冬冉脸上已经湿得淋漓。

     转进卫生间洗脸的时候,看到女孩伏在马桶上吐,安梓杺小心地把带绒毛的马桶圈翻下来给她撑着,一边拍背一边扶头发,还要擦她脸上的眼泪。冬冉空腹喝的酒,一点也不想吐,只是看到这一幕胃里烧得慌,急急转头往外走。

     原来安梓杺不是变冷了变坚硬了。只是把温情以外多余的部分剩给她。

     开门的铃声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唤来了橘猫冬冉。一人一猫向外走,冬冉白着脸去旁边超市买了管502坐在河道边长椅上拼酒瓶。橘猫就靠在她肚子上,又暖又软的一团让她好的胃受了些。冬冉能够感受到那颗轻轻跳动的心脏,安心又踏实。

     拼好的瓶子缺了一角,冬冉留下来放在咖啡厅门口了。安梓杺留或者不留,总归给她一个选择——虽然答案冬冉已经很清楚。她打电话给沈楠,特意清清嗓子不给他看出来是哭过的:“我们回去吧。”

    又转头问猫:“跟我走吗?”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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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 ˍ •̀ू )

尽余欢【14】gl向

尽余欢【14】
大概会是中篇? P/T视角会转变
安梓杺x冉冬
不定期更但不会弃,尝试写出少女们的成长,没有大纲尝试像写散文那样写一个故事。希望看到故事的人可以有一个安静,平和的下午。有和故事一样轻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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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和沈楠刚刚上船的时候,太阳就出来了。眼见着珠光白过渡到深粉色约摸也就是半分钟时间,然后天空的颜色就开始多变起来,一道道金光勾勒出云团的轮廓,水天再不共色。太阳慢慢升起,被星光冻结的洱海芦苇也一点点融化苏醒。

      阳光艳红,映在素白发旧的船邦上,我又想起来那些个最早到教室刚刚好在日出时写日记的早晨,那种把每一天都浸泡在回忆里的日子,那种每天早上开始就已经写好了日记的日子。盯着太阳,视线开始模糊了,可我好像是把愤恨转移到它身上,死磕着犟着不肯眨眼。很多人都说,失恋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日子该过还得过,我也一样。但是同样的,我也觉得,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才能遇到安梓杺。所以在想起她的不辞而别时,才会愤怒失落又不甘。

     可能是阳光渐强,我眼角开始泛起泪花。用袖子擦过眼角那一刹那,太阳居然已经完全出来,变成了天空上最刺眼的一片光。“走吧。”我站起身,拍拍裙子上沾的灰,引起小船一阵摇晃。“......就这样?”沈楠的话里带着一点失望和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他是在说太阳还是在说我。“嗯。”我用鼻子轻轻应了声。

     我们计划好在大理留两天,然后一路拉通从丽江走到香格里拉。于是在客栈周围无所事事一整天以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拜访一下那个养着一只橘猫卖酒的咖啡屋。沈楠让我自己去,他要买点旅游纪念品——中国人的旅游方式,即使是知道中国境内一多半旅游消费品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也要虚伪地带些“特产”馈赠亲友。

     今天那个女孩不在店里,推开玻璃门就看到冬冉坐在吧台上喵喵叫着,顺着着门口风铃的余音来找我,往我腿上划拉个不停。这里的装潢神奇地符合我的审美,吊灯暖黄,带着米色的圆灯罩,顺着下来是深灰的墙,墙上挂一排堆满的书架。原木桌子上摆一瓶水培的风信子,香气顺着鼻腔直达颅内,沙发软得像是叫人要陷进去一样。橘猫把一边卡座的单人沙发蹲出一个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便挤着它坐下来。

     旁边墙上拉起一串麻绳串的照片,拍立得洗出来的那种。大多都是蓝天碧海,欧式建筑。只认得一张威尼斯的照片,船上背对相机坐着两个人,一个长发及腰戴顶波西米亚风草帽,另一个头发短很短,刘海二八偏分,很好看很温柔的巧克力色,我一直想去染的那种。一枚耳钉刚刚好将太阳光闪进相机,看身量应该都是亚洲女孩。相片空白角落手写了一行意大利语,我也不认识,就觉得挺美的,用手机翻拍了一张存在相册里。

     书架最旁边立着一本《了不起的盖茨比》,和我那个版本一样。心下一动,手不受控制地直伸过去,待我回过神来已经读到:“我们奋力前行,小舟逆流而上却不断被浪潮推回到过去。”这句话曾经深深割过我一刀,痛得我要命。而我现在在大理,坐在一个甚合我心意点咖啡厅里,犹豫着康宝蓝里配的太妃糖应该什么时候吃。腿上死沉的橘猫睡着了,整个身体一起一伏,呼吸和猫毛一起在我皮肤上轻轻挠着。半个下午过去了,真好。像书里的话:“转眼间阳光明媚,葱葱绿叶忽而长满了千树万树,就如同快进电影让一切骤然绽放,我的信念就如这样一般:人生在这夏天又重获了新的生机。”

     但是当我某一次翻页的时候,“真好”的暗示却被一把更薄更利的匕首搅个稀烂——看到现在唯一被勾出来的话“生气,却夹杂着一分爱意与依恋,在深深的歉意中我决定转身离开。”旁边夹着一枚腊梅叶。

     第三本夹着腊梅叶的《盖茨比》。

     我很难不去想它和安梓杺有什么关系,理智却借“巧合”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否认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只叫冬冉的橘猫,一间和我设想里毫无二致的咖啡厅,第三本夹着腊梅叶的《盖茨比》,还有现在咖啡厅里正放着的,我能完全确定由我参与过制作的,刚刚循环过一整晚的。

     《小半》。

      也许我否认的只是那句话:“生气,却夹杂着一分爱意与依恋,在深深的歉意中我决定转身离开。”

      我还是在盯着书,文字却像涂过油一样顺畅无比地滑出大脑。就这样枯坐着,一本书快翻到底,我却还是不知道看了什么。冬冉醒了,甚至没有经过“混沌”那一阶段,就从我的身上一个猛子跳出去,在我腿上留几道发白的猫爪子印。风铃声依旧清脆——女孩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整件清酒。这时候我抬起头,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女孩在盯着我。她从纸箱子里抽出一瓶,犹豫了一下:“我请你喝酒吧。”她一定是认识我的,可是为什么呢?我楞了一下,点点头,“好。”管他的呢。

     空腹喝酒醉意来得快,显然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那个女孩心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先是客套一下轻轻抿,后来看我喝得快也就一口一口地灌了。十六七度的酒,哪能想到我们两个女孩子醉那么快。她喝多了开始说话,就跟我聊起她的女朋友:“喏,墙上照片里的那个就是。去意大利旅游的时候认识的,聊着聊着就在一起了。跟我妈出柜的时候她扇了我一巴掌,骂我被一个女的迷得五迷三道的,恶心。我就办了大学休学,跑到她这儿来了。换了电话卡,就拿手机身份证,跟我妈说她想通了我再回去,让她别报警,免得我被我爸打死。”说着,她又给我添了一杯酒,问我:“你爸妈不知道吧?”我只摇摇头,脑袋里昏成一片,只剩“橘猫”“咖啡厅”“《盖茨比》”“腊梅叶”熬的粥,只能勉强理清楚她的话,哪里能做思考,完全没有想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又继续说,话题老往她亲亲女朋友身上靠:“这家咖啡厅是她自己开的,我来的时候就有了。她很帅,意中混血,会弹吉他会唱歌,爹不疼娘不爱,也没人在意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想一辈子就和她过了,在这种地方开咖啡厅挺赚的,也够我们开销,真棒。你说是吧?”她说话尾音上扬,表情里却是浓得清酒也化不开的沮丧。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索性低头喝酒,也不说话。看着我喝,她斗气似的也跟着举杯子。

     谜一样的沉默。

     很快夜深了,大理的晚上开始了。大批喝酒的人往里涌,灯光暗下来。咖啡厅温和的气氛不再,墙上荧光涂料泛着暗光,这里变成了酒吧。“真有特色。”我开口,“酒吧咖啡厅一起开能省不少钱。”“我女朋友设计的,我也觉着她很聪明。喏,台上要唱歌那个就是。她真好啊。”这句话她又说得带点炫耀,幼稚又可爱。我顺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想见识一下她聪明温柔帅气多才的女朋友。

     巧克力色短发精心做过造型,右耳钉一颗圆圆的银耳钉,白衬衫黑长裤套双球鞋。手很长很白净,抱着吉他时气质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微妙地平衡,还有一张和安梓杺一样的脸。“是挺好看的。”我咕哝着回答。

     ......等等.......我好像.......“安梓杺一样的脸”这个念头在我的浆糊脑子里停了得有三四秒,再“轰”一声把我炸清醒。突然许多种念头一齐涌上来,又挤得我发懵。“这家咖啡厅是安梓杺的?”“她现在就在我眼前?”“这个女孩是她的女朋友?”“我现在要怎么做?能跑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抖,安梓杺刚刚消失的时候每一次想起她就会这样。悲伤后知后觉地漫上来,淹没我想要转身就跑的念头。或者说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将我牢牢粘在沙发上。我抬头看女孩:“你知道我是谁。”陈述句。“冬冉嘛,”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猫,“我觉得安梓杺没有忘掉你,看,她养的猫都认识你。”

——————————————————————Echo
中途刹一脚的罪人今天一定会二更

 

p3原片...做人好难啊....乡下手电筒打光,一块钱一版的儿童玩具水粉上色,购物袋撕开裁成卡纸.....今天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为崽崽产出TOT 原片和狗子有一套情头基友还在刻qwqqqqq尽量凑成一双吧